的脑袋终于是稳当了。
不怪他们战战兢兢,实在是,大过年的狇夷人屠城消息传进宫,皇帝龙颜震怒,短短半月,已经斩了好几个提议割地赔款议和的大臣。
皇帝将底下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前有旱灾未雨绸缪,号召商人囤粮维稳粮价,免了一场饥荒惨剧,后有红薯高产,更别说还有当初的出版社,造纸厂印刷厂酒精软甲以及水车,桩桩件件,无不是利国利民之攻,一个哥儿,尚能做到如此,而你们这些人,除了割地赔款,还会什么?”
拿他们一群大男人和一个哥儿比,有够侮辱人的,但放眼朝堂,没一人抬头反驳,无不羞愧的低下了头颅。
皇帝要的就是这效果:“朕一向赏罚分明,庞卿!”
庞仲文应声出列:“臣在。”
“即日起,封石白鱼为户部主事……”
“陛下!”一听皇帝居然要给一个哥儿封官,终于有人稳不住了,忙出列打断:“宋乡男夫郎身为皇商,已经是破例,若是入朝为官,于礼不合,更是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先例,还望陛下三思!”
“于礼不合?”皇帝冷眸一挑,反问:“哪条礼法明文规定,哥儿女子不得入朝为官?”
众人一听不得了,吓得扑通跪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