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自己猜的。你也知道，我们双方的世界有着一些相似之处。在对比了记录之后，我在我们那边的东煌找到了和你相匹配的计划。”
一边说，孙海侯一边看向神情有些低落的寰昌，试探性地问道：“寰昌，你不会一直以来，都在因为没法以计划中的形态出击而担忧吧？”
“......真不是逸仙给你说的？”
抬起头，看着孙海侯那不像是作假的面容，寰昌心中一阵无奈道：“嗯，就是这样......很可笑的原因吧，明明不是任何人的问题，却从一开始就自己给自己上压力......说起来指挥官，这还和你有些关系。”
“是那次一起出击的事情吗？”
“嗯，那个时候，看到你挡在长春和太原她们面前战斗的样子......说实话我很憧憬，保护东煌的同伴，痛击东煌的敌人那是我一直憧憬的样子......”
或许是先前吃饭时的二两酒给了她勇气，此刻，带着微醺的脸，寰昌抬着头，不知是在对孙海侯，还是在对自己说：“但你也知道，因为形势的变化，我最终也只能以和计划中相差甚远的形态登上战场......不，就算是按照计划中的那样登上了战场又如何呢？”
“放在现在，依旧无法像你那样，像乔五她们那样。而就算是乔五，不也在个人战力上难以企及俾斯麦她们吗？如果是铁血的指挥官你的话，应该是明白的吧？而且还有塞壬......就算按当时计划中的那样换装了14寸炮，这样的【空想】终究也还是太弱......”
“咳咳！”
孙海侯轻咳两声，打断寰昌的发言：“首先，我要纠正你的一个错位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