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一枚的炮弹射到母虫坚硬的外壳上炸开。
母虫愤怒的朝着赵之吟尖叫,其他雄虫立刻放弃了猎物朝着赵之吟围了过去。
越来越多的人逃了出去,馆内只剩下一些被落下的老弱和伤者。
母虫用雄虫牵制住赵之吟,自己居然试图朝着博物馆大门爬去,这要是出去了,外面的人岂不是直接成为了它饭桌上的自助餐。
云舟直接用云藤将大门封住,看准机会,拿起一根铁棍腾空而起,将铁棍深深地插进母虫头和脖子的衔接处,然后一顿搅拌,最后拔出来。
一股屎黄色的粘液射出,气味臭的令人发呕。
几十只雄虫将赵之吟包围住,锋利的牙齿不断地啃咬着金雕的外壳,几百条腿全都朝着赵之吟攻击,子弹对它们的作用十分有限。
赵之吟干脆换成长刀直接和这些雄虫近身打斗起来。
母虫脖子被云舟戳了个洞,它生气的扭头望着云舟,张开巨大的虫嘴试图将云舟凑近的头颅一口咬断,云舟快速用云藤将母虫的嘴绑了几十圈。
紧接着双腿一跃,身体翻转,单膝跪在地上,眼神专注的望着冲过来的母虫。
馆内的众人面色惊恐的看着即将被母虫压在脚下的云舟,赵之吟被雄虫困住无法脱身,不能及时赶过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