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忍着腿部的疼痛以及汩汩冒出血奋力的爬出河沟,和三个被炸的晕乎乎身上带伤的鬼子兵艰难的靠近。
随后,一梭子子弹打得三头鬼子兵胡乱抽搐着,如同在跳一场诡异的舞蹈。
“电影不骗人啊,被击中后,真的会跳舞。”邹依依揉了揉胸口,她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呼吸都疼。
扔手雷是没有办法扔了,95式也收回了空间,手里握着勃朗宁靠近后,快速地解决掉几个赶着投胎的东瀛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杀了这么多鬼子,赵队长得请她吃肉。馋了两世了。
荷花村内,缺少弹药的游击队只能艰难维持。
当阵地被伪军突破后,荷花村肯定就没了。
“做自己应当应分的事情!”赵队长大喊道:“阿兰,带小嫂子躲起来。”
阿兰听罢,立即去拽邹母的袖子。
邹母坚决的拒绝了,很平静的说道:“我是逃兵,死在这里也很不错。”
阿兰愣了愣,随后语气坚决的说道:“嫂子,你懂的很多,只要有你在,换个地方,还能拉一支游击队。”
邹母再次拒绝,随后看着远处的鬼子兵,十分可惜的说道:“窝囊啊,没亲手宰几头畜生,反而跟这些汉奸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