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漪露很确定,围攻他们的人之中不可能堂而皇之的把一包包鬼子的军装背在身上,然后从围墙扔进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熹园里面的纵然还有自己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唯一的可能是,有其他人帮助他们。
除了神秘人,谁还有这个本事?
“睡觉,困了。”
邹依依打了一个哈欠,返回房间睡觉了。
郝顺收起了枪,也打了一个哈欠,回屋睡觉。
哈欠会传染的,傅漪露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看这对师兄妹的样子,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估计问不出来什么。
赶紧睡觉吧。
打打杀杀一晚上了。
然而,邹依依刚躺下没多久,就下了床,听着傅秘书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她才出了门。
这边刚翻过围墙,傅秘书睁开了眼睛,呼吸声却依旧悠长。
“够鬼的!”邹依依意念看的仔细,不禁小声的说了一句。
活到老,学到老。
又学会了装睡这一绝学。
她的空间里面还有被她麻翻了人,不给先锋党送过去哪行。
宁城戒严了,但她依靠意念,愣是在两个小时后,抵达了那处没人居住的宅子。
把人放在屋子里的地上,然后才让里面的人出来。
“六爷来了?”负责人探出脑袋。
六爷?谁?谁是六爷?
邹依依脑袋过了一下,随后没再介意这些细节,问道:“全城戒严了,我把人给送来了,你们怎么打算。”
“我们没有暴露,天亮后还能继续潜伏,只是这些重伤员,我们没有办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哦,我可以带出城,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六爷请问。”
邹依依疑惑的问道:“那个贩鱼,啊不,卖菜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负责人犹豫了,很为难的看着她。
“懂了,我不问了。你们把城外的地址给我,我把重伤员送出城。”
负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他早就准备好了。
“行,最迟明天下午,他们会到,都打了青霉素了吗?”
邹依依收好了纸条,正要让他们离开到别的房子里,那个负责人问道:“鬼子有一个部门,叫做防疫给水部,你知道吗?”
“知道,安保局这一次去东北……嗯?”
邹依依后背冒出了冷汗,那名负责人说道:“你已经猜到了,说是防疫,实际上是专门负责在战场上放毒气,以及各种细菌之类的生化武器。”
“好了,不用多说了,你们去隔壁的房子躲一躲,这些伤员我负责送出去。”
“嗯,这些废弃的房屋,在鬼子进宁城前,都有百姓居住的,被杀绝了,我们这个行动队的家人有很多都是被鬼子屠杀的,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叛变,在地牢里面的那个是个例外。”
重伤员和轻伤员都留下了。
他们到了隔壁的屋子后,把武器都埋好,然后静静地等待天亮。
邹依依给剩下的人都喂了一些加了料的水,才把他们带进空间的宿舍里,高低床多的是,安排好之后,煮了一锅鸡蛋,又煮了一锅稀粥,放下一个医药箱,轻伤员醒来后,会照顾好重伤员的。
留下纸条,把窗户封好,门锁上,轻伤员看到后只会吃东西和听从安排,她这才坐在院子里面等待天亮。
天蒙蒙亮,行动队都离开了。
她到了隔壁院子里,挖出武器,又挖深了一些,放了一些鬼子的手雷以及新式手雷,自动步枪和机枪也放了一些,以及一些子弹,都用油布包起来,这才重新填回土,用干土覆盖,清理了脚印。
他们把医药箱带走了。
回到住处,天已大亮,正巧和正在洗漱的傅漪露对上个正着。
“毛巾的质量很好,呵呵。”傅漪露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嗯,是纯棉的。”
邹依依面无表情的进屋,随后换了衣服。
郝顺给傅漪露拿了一双软底皮鞋,买了早饭。
三人默契的没有多说什么,沉默的吃完。
三个人的眉眼官司打了很久,最后还是傅漪露主动开口说道:“昨晚,安保局死了很多人,如果你想当队长的话,我可以帮忙,甚至可以去当某个处的副处长也说不定。”
“好,我去机要处。”
傅漪露面带幽怨的瞅了他一眼,说道:“我也想。”
如果要说安保局内哪个部门最机密,非机要处莫属,黄承志能当局长,那是因为和上层的关系好,还有就是徐家的财力。
一开始安保局的薪水都是他从徐家拿的钱,所以财务和人事权才会被他牢牢抓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