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
这一探，花了整整一刻钟，楚阳感觉自己的神识都快被吸干了。
这明明是血肉之躯，里面却是广阔无边，浩渺无垠。
一条经脉宽得像长江大河，气血翻涌如遮天蔽日的云朵，就连细胞都复杂得像一颗颗行星。
包罗万象，气象万千！
楚阳的神识被拉扯得薄如蝉翼，细如发丝，几乎要绷断了，却还是没能看透这体质的全貌。
神识回归时，剧痛袭来，楚阳冷汗湿透了衣衫。
他脸色惨白，虚弱无力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
“老公，你没事吧？”
曹韵妍眼中满是忧虑，拿着湿毛巾轻柔地帮他擦汗。
“我没事……”
楚阳的声音透着无力和无奈，眼神涣散，似乎连聚焦的力气都没了。
事到如今，就算楚阳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韵儿竟是千年难遇的无垢凰女仙体！
“老公，我能修炼吗？”
曹韵妍裹上浴巾，担心地看着楚阳，娇躯微微颤抖，紧张不安。
“你的体质非常奇怪……”楚阳艰难地咽了口吐沫，涩声开口。
虽然真相残酷，但楚阳还是不得不说出来了。
听完楚阳的叙述，曹韵妍也好像五雷轰顶般，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