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叫了他的名字,他脑中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急不可待的扑了上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脖颈。
他的肌肤只是碰到她,便像在沙漠中饥渴了数天的人,浑身叫嚣的求她怜悯。她是他的神明,是他的救赎。
他喘得厉害,两世的爱欲在此刻再也无法隐藏。
他怜她爱她渴求她,世间所有的词汇都是她,若是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还能控制,可是现在,他早就没了理智,上一世痛苦折磨了他一生,他在她面前毫无尊严。
翌日清晨,一道圣旨让京城众人议论纷纷。
官家封谢家那位国公夫人为后,这不是疯了吧!一个为人妻为人母的女子,还是出自谢家。
谢宴周跪在宫门之外,全身早已冻得僵硬,肩上身上堆了厚厚的积雪。谢琰身边的内侍见到他,有些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最终在侍卫的合力压制下,送回了谢家。
第二道旨令便是谢家一家前往岭南,没有旨意不得踏出岭南半步。
谢宴周眼睛血红,他怔怔的看向这巍峨高大的宫门,知道自己赌输了,千算万算,还是漏了人心,谢琰成了真正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