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七寸。水蛇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他将水蛇扔到一边,刚要起身,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响。他警惕地看过去,只见芦苇荡的另一边,有一道身影正朝着土地庙的方向走——是刘万通!
林野心里疑惑,刘万通怎么没跟驿卒一起去搜山?他悄悄跟了上去,只见刘万通走到土地庙后面,在一棵老树下蹲了下来,用手扒开地上的泥土,露出一个铁盒。他打开铁盒,里面竟全是金银珠宝,还有几封书信。
刘万通拿起一封信,看了几眼,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嘴里还骂骂咧咧:“这李知府,竟想跟我分一半的好处,真当我是软柿子捏?等这次军粮送完,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林野躲在树后,心里震惊。原来刘万通不仅私吞军粮,还跟青州府的知府勾结在了一起。那这样一来,阿禾就算把账册送到青州府,也根本没用,反而会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刘万通忽然收起铁盒,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将铁盒重新埋进土里,用石头压好,转身回了土地庙。
林野等他走后,才从树后出来。他走到老树下,看着地上的石头,心里盘算着:必须把这个铁盒挖出来,里面的书信说不定就是刘万通和李知府勾结的证据。可他刚要弯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野猛地转身,只见刘万通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手里握着一把长刀,正恶狠狠地盯着他。“是你!”刘万通认出了林野,眼神里满是杀意,“刚才在土地庙外面的人就是你!你是不是跟那个丫头一伙的?”
林野没有说话,慢慢握紧了腰间的短刀。他知道自己不是刘万通的对手,刘万通看起来虽然文弱,可手里的长刀却很锋利,显然是练过的。
“既然你看见了不该看的,那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了!”刘万通大喝一声,举起长刀朝着林野砍过来。
林野连忙侧身躲开,长刀砍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他趁机拔出短刀,朝着刘万通的胳膊刺过去。刘万通没想到林野的动作这么快,连忙后退,却还是被短刀划了一下,胳膊上立刻渗出了血。
“找死!”刘万通捂着胳膊,眼神更加凶狠。他再次举起长刀,朝着林野猛攻过来。林野一边躲闪,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他知道自己的体力不如刘万通,必须速战速决。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阿禾的呼喊:“林大哥!我在这里!”
刘万通愣了一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林野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冲上去,短刀朝着刘万通的胸口刺过去。刘万通反应过来,想要躲闪,却已经晚了,短刀深深刺进了他的胸口。
刘万通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野,嘴里吐出一口血,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林野拔出短刀,喘着粗气。他走到刘万通的尸体旁,确认他已经死了,才松了口气。他刚要去挖那个铁盒,却听见阿禾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驿卒的呼喊。
“林大哥!”阿禾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驿卒。原来阿禾在树上等不到林野,心里着急,就从树上跳了下来,没想到正好遇见了折返的驿卒,被他们追着跑,只好朝着林野这边喊。
“快走!”林野拉着阿禾的手,转身就跑。驿卒看见刘万通的尸体,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刻朝着林野和阿禾的方向追过来:“杀了大人!别让他们跑了!”
林野拉着阿禾,拼命地往前跑。他知道现在不能回官道,也不能去青州府,只能先回山里,找个地方躲起来。他看了眼不远处的一座山,那是老猎户以前带他去过的地方,山上有个隐蔽的山洞,很少有人知道。
“阿禾,抓紧我!”林野加快脚步,拉着阿禾朝着那座山的方向跑。身后的驿卒紧追不舍,箭矢不断地从他们身边飞过。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林野和阿禾终于冲进了山林。山林里树木茂密,驿卒的速度慢了下来。林野带着阿禾,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往上跑,小路很陡,布满了碎石子。阿禾的伤口被牵扯到,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咬着牙,紧紧跟着林野。
终于,他们跑到了山洞前。山洞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洞口被藤蔓和杂草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林野拉着阿禾钻进山洞,然后转身用石头挡住洞口,只留下一道缝隙透气。
两人靠在洞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山洞里很暗,只有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光线,照亮了地上的几块石头。
“林大哥,刘万通……”阿禾喘着气,声音有些颤抖。
“他死了。”林野看着阿禾,语气平静,“可我们现在的处境更危险了。刘万通和青州府的李知府勾结,我们就算把账册送过去,也没用。”
阿禾愣住了,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账册从里面滑了出来。她看着账册,眼里满是绝望:“那怎么办?我爹的冤屈,难道就洗不清了吗?”
林野捡起账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递给阿禾:“别灰心。刚才我在土地庙后面,看见刘万通埋了一个铁盒,里面有他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