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师父是不想让他们一起来的。
但村长毕竟是干部,有些事情上,他为了了解情况,还是想亲力亲为。
再三要求之下,师父便同意带上他。
到了晚上,下地之前,师父提出先去田家看看。
我问师父是不是要给那田家三兄弟招魂,师父说不是。
那三兄弟是被人捏断喉骨而死,说明是在某个瞬间被杀掉的,不会留有什么生前的记忆,也不会知道杀他们的是谁。
去田家,是为了做个实验。
村长说还跟白天在他们家地里的实验一样吗?
师父赞赏的点点头,说村长就是村长,脑子果然转的快。
村长被师父这么一夸,夜晚出门探灵的恐惧感稍稍减弱了一些。
说笑间,我们已经到了田家。
兴许是这里死过人,也或许是这边靠山,树多聚阴,所以温度明显比别处低。
越靠近田家,就越觉得阴冷。
原本这里也挂了警戒线,田家统共两间房,一间睡觉,一间烧火做饭。
从外往里一望,屋里有什么摆设,基本上就一目了然了。
那两间房就隔着一道墙,炕边连着灶台,冬天通了灶膛,做饭的同时烧炕。
两间房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天色已晚,师父看完就让我将魂旗插在田家门口。
等香炉摆好,他便再次念出请神咒。
但这一次和白天不同,土地神压根儿就没有现身……
见状,师父走到田家门口,稍一犹豫,便长腿一迈,直接越过警戒线进去了。
村长本来想拦着,但他知道,这事儿不是光看看就能解决的了的。
大晚上的也没人来,进就进吧。
想到这里,村长一招呼我,说没事儿,进去吧。
我跟在师父后面进去,打开手电筒在房间里照了一圈儿。
但屋子里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这家人穷的连像样的被褥都没有,衣柜里也是空空如也。
厨房也是一样,露天放着的碗盘都是残缺的,筷子也只有两双。
我还嘟囔呢,这么穷的仨光棍儿,到底是找谁惹谁了,怎么就还招惹上杀身之祸了呢?
正困惑不解的时候,师父突然喊我一声,问我包袱里带没带蜡烛。
我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掏出了一根红蜡烛。
师父让我点上,然后放到房间的东南角。
等我将蜡烛放好,师父就叮嘱我们俩,让我们看着蜡烛。
他自己则弯下腰,一脚蹬在灶台上,两手扒着大铁锅的锅沿,稍微一用力,就将那大铁锅给掀起来了!
师父掀起那大铁锅的瞬间,一股风莫名的从我的耳边吹过,将我眼前蜡烛上的火苗吹的扑棱了几下。
师父这个时候也回头看了眼蜡烛。
我看师父这个样子,于是就问他在看什么。
师父放下那口铁锅,然后打开手电往灶膛里照了下,说人点烛,鬼吹灯。
鬼的五行坐落在天罡北斗的东南方位。
当人进入了鬼的能量场,必须先得在东南角点上一支蜡烛,用小小的阳气跟鬼魂打个招呼。
倘若鬼魂不欢迎你进入他的地盘,就会吹灭蜡烛。
那么这个时候,人就必须即刻离开,不能再逗留。
古时候的盗墓者在下墓的时候,也是遵循着这条金科玉律,才能确保全身而退。
我一听,师父这是什么意思?鬼的地盘儿?
村长跟我对视一眼,也原地转了个圈儿,说韩道长,这里不是田家么?怎么成了鬼的地盘儿了?
师父招呼我们过去,等我们顺着师父手里手电筒的光束一看,顿时惊呼一声:这是地道战啊!
只见那灶膛里面,豁然露出了一个七八米深的黑洞。
这黑洞不知道通向哪里,我们人在上面待着,竟然能够感受到地道里面冲上来的冷风!
村长岁数大,腰不好,就这么支着身子看了会儿,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退回来找了个马扎坐下,说这里怎么会有个洞呢?
也没听老一辈人说过这里打过地道战啊?
师父说这不是打仗用的地道,这是个盗洞!
或者说,这是守陵人进入底下陵寝的通道。
守陵人?
谁?
田家那三个兄弟么?
我说那仨兄弟按照科学理论来讲,其实属于残疾人行列。
老祖宗会选用这样的残疾人当守陵人么?
师父摇摇头,说真正的守陵人其实将这三个兄弟杀掉的人。
如果他没有猜错,田家的那块地下面,应该连接着一个大人物的陵寝。
这仨兄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