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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父母商量好了,打我卡上就行。”
房东听我一言,望了望那栋楼,吓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哪有功夫再讹人钱,当即头如捣蒜,就要拿着我画的花回去找她父母商量。
临了又像是怕我们跑了,连忙折返回来,说其他几栋楼很安全,房间外面随便选,带阳台的大豪房都可以。
我们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
并留了个电话给她,表明我们并不会跑路。
“快走快走。”
贺遥拽着行李直往院子外面拖,生怕多待了一秒,怪像到他身上。
我与仁杞虽然心照不宣的揽下了这个活儿,但不妨碍我俩站一起,我那卑微的尴尬,所以我还是默不作声的跑去了林若若旁边。
帮她拧行李。
我刚挽上林若若的胳膊,她就被门槛绊个踉跄。
“你怎么了?”我连忙拉住她。
她晃着脑袋撑在我身上,我这才看清,她面色苍白得很,嘴唇都有点发灰!
怪不得方才在凉亭下,一向喜欢吃瓜的她,竟一言不发。
我赶忙摸上她额头,滚烫。
我惊呼:“你发烧了若若?!”
贺遥也连忙赶过来,也摸了摸,有些担忧:“怎么回事啊大姐大,不是小爷先感冒吗?你怎么直接发烧了?”
我顿感不对,看向贺遥:“你感冒了?”
他点头,脸色的确不是很好,但没有林若若严重。
望了望对面的医院,殃气伴随着灵异之物,我暗下眸色:“不好,是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