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她想将鳞片状的兽甲从身上剥离,却发现这些看似轻薄的鳞片如同附骨之蛆一样,一旦上身以后如同被胶粘,任她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她刚想喊人,头顶上的头盔瞬间成型,还贴心的将口鼻封上,让她想喊也喊不出声,仅仅一息之间拖拖牧花就被兽甲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剩一双眼睛充满不可思议的看着“穆驱”
天枢摇摇头:兽甲锁人他也不是第一次用了,之前与朱隐院长切磋的时候他也曾经用这一招将白玲扔出场外,但他此时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盯着拖拖牧花的眼睛:“我劝你不要徒劳挣扎,现在你的性命在我一念之间,你最好知无不言。”说着天枢有意调整兽甲收紧,当然只是作势吓唬一下。
拖拖牧花感觉身上的这东西突然收紧,她连忙点头示意明白,她可不想感受自己的身体内脏被压成一摊烂泥的过程,眼神满是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