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弗多面前,对其的可怜模样视而不见,转圈打量着,然后一把拽住了他的头发,不顾雌虫吃痛的表情,盯紧了叶希白。
“这种胆敢冲撞雄虫的家伙,就应该割掉舌头、挖掉眼睛、刺聋双耳、拔掉翅翼……”
望着叶希白在自己每说一句就白一分的脸,白以尘玩味一笑,“然后打碎全身的骨头,像滩烂泥一样被冲进下水道。”
话音一转,身体微动,头向后微侧,目光锁定了后面疯狂咽口水的拉加奥。
“你说对吗?”
“不、不至于吧……”就算作为凶残的雄虫,拉加奥也不禁汗颜。
本来弗多转头向叶希白求助的事就让他不满,可怜?叶希白说弗多可怜,不就是说自己欺负了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只雌虫存了什么心思,如果弗多舔干净了鞋,说不定他就会大发慈悲收作雌奴,但这只贱雌千不该万不该,在自己还没走的时候就明目张胆去勾搭另一只雄虫!
这不仅是挑衅,还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谁让叶希白也没看上弗多,弗多赌输了,拉加奥都想好过后要怎么把弗多带回去好好折磨了。
但听完白以尘的惩罚后,拉加奥觉得事情应该不至于如此。
“哎,别拒绝啊。”
甩开弗多的脑袋,白以尘自来熟地搭上拉加奥的肩膀,热情建议道,“我还有很多种方法,或许你更喜欢把他的皮扒下来挂在床头?”
“……不、不了吧。”
他怕睡不好觉。
“可是他得罪了你,不给点惩罚身为雄虫的我会看不下去呢。”
拉加奥犹豫。
“要不,还是让他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