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否定!这样才能让伊洛安失望!快撤回啊!!】
白以尘捏了捏伊洛安埋在自己颈窝的脸颊,无奈轻笑。
【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伊洛安不适合苦难,他该耀眼夺目,用锋锐的爪和最利的翅撕裂异兽,在由血化作的雨中傲然而立。
“阁下,可以再给我一个吻吗?”
目眩神迷间,伊洛安看见了枕边的金丝缠刃勋章,它被爱护的很好,伊洛安甚至能想象到雄虫把玩它的模样,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枚勋章也代表了自己。
呼吸一紧,骨节分明的指尖因用力染上淡粉,伊洛安恍惚想到‘雄虫不会主动亲吻雌虫,就算是最受宠爱的雌虫也不会’的说法,甚至得到了雄虫的认同,而现在。
——这种吻,他得到了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