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直接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脸上还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他们的手脚都被布条缠了起来,嘴巴塞上了一个臭袜子,他们的身体里面如同有一万只蚂蚁爬,身体难受的蹭着地板,像个毛毛虫似的在地板上蜷缩耸动。
手脚不停地挣扎,摩擦地面,刮出一道道的红痕,鲜血淋漓,很是恐怖。
苏玉竹翘着二郎腿,手上还端着一杯红酒,淡定地听着他们痛苦的哀嚎,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冤有头债有主。
她要替原主讨回公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大伯一家。
片刻,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这肯定就是久久未归的大伯,又是去哪里鬼混了。
苏玉竹拎起一个擀面棍守在了门口。
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上散发酒气,还有女人香水气息。
苏玉竹眼疾手快的将他敲晕,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渣男……。”
苏玉竹拖着大伯的手,就直接往房间里走,他的身体还有脚都在地上摩擦,偶尔还会碰到茶几,撞得铁青。
他们母子三人刚刚经过了一阵痛苦的折腾,汗水沾湿了他们的衣服。
苏玉竹给他们喂的毒药,一个小时便发作一遍,不间断的痛苦袭击,根本就连睡都睡不着。
歇息了几分钟,就见苏玉竹拖着大伯走了进来,传来地板摩擦的声音。
他们心中最后掺杂的希望,瞬间就破碎了。
嘴里不停“呜呜”说个不停,可是一句话都听不清楚,眼神中却露出了哀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