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间,苏家院子里里外外都挤满看热闹的人。
“天啊,那是什么?布匹?天,全是染色均匀的细棉?还有锦!天啊,这么多布得多少银子啊?”
“布算什么?你没看那一袋袋的大米么?听说那一车上还有不少的精面呢,这下苏家可发了!”
“与苏家有何关系,那沈锦绣又没回苏家,大不了给上一点东西而已。”
“给上一点就不是银子了?你说说,那些哪个不值银子?一布细棉在镇上可得三百大文,锦就不必说了,这一堆总得几十匹吧?还有那大米,一斤都得近十文呢,就别说那精面了,给上一袋也值得老银子了,你家可有?”
“哼,不吃大米不**面会死人啊?穿粗棉不行么,非得穿细棉?显摆什么!一个扫把星而已。”
话一落,立即有人讽刺孙张氏:“大石娘,眼红就直说好了,当时要不是你嫌弃锦绣,这些就全是你家的了!”
“关你屁事!”
说话人一脸讽刺:“是不关我事,可我就是看不得你这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就你那呆儿子,给人家沈锦绣提鞋都不配!”
这一下戳到了孙张氏的痛处,儿子自从中了邪后不是发呆就是嚎哭,找了无数个媒婆都没有接个活儿,眼见着她儿子就要打光棍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