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坏事完全被揭露,顿时恼羞成怒:“刘春山,你他妈的想报复我就直来,别给我弄些虚的,爷爷我不怕你!”
“就是,大当家的,你要排除异已就直说好了,有必在借机寻我们的不是么?”
刘春山看了两人一眼,心中满是失望与后悔。
“恩人,这几人都是朝中要犯,王大彪曾经勾通鲁安府知府江大人的小妾,还杀害了江大人唯一的嫡子,鲁安府令悬赏一千两银子。并放言,只要抓到了他,将永远是江大人的恩人!还有,那个小个子叫裘成,曾在临山县双柳街杀了一个老板,老板的儿子李铭说只要抓到他,赏银子也是一千两!还有马大成…以前我收下他们,只是觉得他们也许跟我一样有冤屈,看来是我错了!”
刘春山的话一落,王大彪与裘成几个全都傻了:原来老大竟然把他们的底细全摸清了?
这一回,他真不应该听二哥的话,说什么大哥气数快尽了!
想到自己可能的结局,裘成立即哭了起来:“老大,是我错了!我以后改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