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亲戚么,不是这样接待那还要怎样招待?五年前我家的粮食都卖了给我治病时,我们全家包括了二弟一家吃了整整半个月的野菜煮苞谷粒。那时长美长轩都小,孩子实在不能委屈,看他们脸色腊黄我让长山去了你们家,你们可是门都没让他进呢,我们至少让你们进了门,还喝了茶。”
一说起往事,刘钱氏脸皮抽了几抽还是硬着头皮扯:“他大姑,那时候我们家里也同样是没饭吃啊,不是不借,实在是没办法。”
“是么?”苏刘氏淡淡一笑:“我听说那年终柱子的媳妇下聘时,你给张家的聘礼可是八两银子、一头猪、还加一应齐全的三生礼呢!”
这话一落,刘钱氏终于说不下去了。
桌上的茶水喝干了、粗果子也吃完了,可这刘家人就是赖着不走。
就在这时,苏二婶来了:“大嫂,春荣来叫你们过去吃饭了,春枝姐说让你们赶紧关门,菜都上桌了。”
一说到刘春枝,顿时众人脸色复杂了:她可是他们刘家沟里正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