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娘,长青媳妇,你是怎么当家的,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安排不了,还当什么家?他大姑,我看你这媳妇就不是行!对了,三妹家的菊清是个能干的人,我看让把她给了长青吧,反正他们俩以前就订过亲。”
刘家大舅母这盛气凌人的样子让沈锦想笑:“这位大婶子看来不是来喝喜酒的,而是专门来做媒婆的吧?就你那外甥女?要相貌没相貌、要清白没清白,你可别让她沾污了我相公!你不是想坐上席么?可以呀!别人家的娘舅坐上席,可别人家的娘舅盖红铺呢!村长叔,这刘家几个娘舅来了多少礼啊!”
村长早就对这刘家人鄙视至极,只是他是一个外人,不好怎么说罢了。
沈锦的高呼让村长找到了机会,他故意拿着礼铺看了又看:“长青媳妇,这铺上还没见刘家的随礼呢,莫不是忘记来记礼了吧?”
啥?
一帮舅舅姨姆来喝喜酒,竟然没送礼?
顿时众人的眼光充满了讽刺,本来对沈锦太强势的村民有点不满,可这一嚷大家都寻思起来。
这农村里是有规矩的,空手来喝喜酒那是来踩别人的福,亲亲的舅舅、姨母来喝酒,竟然空着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