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屋内根本没有人一般。
“这定北侯竟然说在大蒙卧底了三年?说到天边,孤也不信!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点也是没探到他的消息?孤养你们这么多人,这样的大事都没探到消息,那我养你们何用?”
令狐良旻气得把纸镇都扔了,幕僚们一个个低着头都不敢哼声,因为他们真的根本没想到这定北侯不仅能回来,而且还把大蒙西绒两国联军打出了几百里之外…
如今发脾气是没用的,于是崔先生开了言:“太子爷,定北侯虽然掌握了辽东军权,可您这边有贵妃娘娘,您不要着急。凡事操之过急都成不了事,还是先想想如何让皇上尽早殚位才行。”
令狐良旻也想让自己老爹尽早殚位,但大祈开国已历经九代,可是还没有皇帝在就殚位的先例!
“崔先生有什么想法?”
众多幕僚中令狐良旻只相信崔先生,毕竟这是他母妃为他找来的奇人异士,而且这么多年来崔先生为他出了许多的点子。
崔先生一直站在窗台前,看着远处的天空,一只飞鸟从他眼边划过:“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只有这片天、这片海在你心中,你想做什么才安稳。太子,皇上最宠娘娘了,要是娘娘让他好好休养身体,恐怕皇上会听的。”
这话一落,众人的眼光顿时转向了崔先生:这一次,先生也支持太子爷夺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