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银甲,黑缎般的长发银冠竖起,顺直地垂在脑后,若不是他布满茧子的双手,要说他是哪儿冒出来的小鲜肉也不为过啊。
可是,他的眼神让她感到心虚。
不管是他恼她不请自来,还是恼她与男人授受不亲,她都心虚。
虽然知道晚了,但沈锦还是匆匆埋下头,不敢睁眼看苏长青,只怕他会马上跑过来质问她为什么不听话。
她该如何解释?
心虚的低下了头,就在沈锦不知道该不该认苏长青之际,忽闻百里染道:“走罢,太子在大营那边等着我们。”
“哦,好。”沈锦很感激他的帮助。
就没听清楚他到底要带着自己去哪儿,随口就答应了。
“七爷,苏长青舍去性命拼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人,您知道吗?”
正欲驱马的百里染想说:如果你拼了性命也保护不了这个人,你将如何?
只是看到一脸白痴一样偷看苏长青的女人时,他低下了眼敛:“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记住,如果没了性命,你在地下是保护不了她的!还有,她说了,今日的一切她都为了她孩子的爹安全归去!”
为了她孩子的爹?
他的锦儿,心里只有他一个不是么?
顿时苏长青的鼻子酸了、眼眶湿了,扬起双眸定定的看着沈锦的双眼:“我知道,不管如何,会留得命在!既然来了,答应我,紧紧跟紧七爷,不要让自己有任何的危险,好吧?”
“好!苏长青,你一定要记住,这世上至少有两个最最牵挂你的人,他们都等着你安全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