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就不能说几句让他生气的话么?
“十七,把柜子里那包金针拿来!”
看到十七送来的一个漆黑古朴的楠木盒,沈锦打开一看,顿时完全呆住了:天啊,这金针也不要太漂亮了吧?
“百里染,你搞一盒这么漂亮的金针藏着,莫不是准备跟我学医?”
“啪叭”一声,这话一落,十七的心都碎了:姑奶奶,你这思维怎么就与常人两样呢?
——七爷,您这心血啊,真是喂了狗了!姑奶奶她,根本就不会想到,这天下圣医的七彩金针无价之宝,这是您费心给她寻来的生日礼物…
十七要张嘴,百里染冷冷的睇了他一眼,顿时十七的嘴巴立即闭上了——可怜的爷,你准备可怜到什么时候?
“发什么呆!是不是要等爷我吐血而亡了,你才下手?”
什么病人啊?
竟然敢对医生这么凶?
算了,看在有事求他的份上,她先忍忍!
一番针扎下,沈锦认真的把起了百里染的脉,红外线手镯扫遍了他全身,神情非常的严肃。
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
沈锦这一认真,脸上那小白痴的神情立即被冷艳所取代,美得惊人。
“姑娘,七爷他…”
沈锦从怀里掏出药丸:“十七,你家爷与我相公一样,应该是被一种隔空的外力所伤了内脏,好在问题不是太严重。”
十七一听,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七爷的脸色一直苍白,又不让人看,奴才我担心死了。好在有姑奶奶。”
这人别扭性子,沈锦非常清楚:“十七,端碗温开水来,让七爷喝药。”
十七立即端来了水,可某些人只张嘴…
沈锦一看百里染这架式,顿时白了他一眼:“你伤的是五脏,不是手!”
哪里百里染双眼一闭,就是张着嘴,一脸你爱喂不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