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不夺已经夺了,总没有还回去的道理。其实就算是还回去了,那太子也不会饶了我们!”沈锦稍稍软下了语气。
“你知道就好!以后做事少不用脑子,否则早死早超生!再说,不是你来找我商议大计的么,怎么问起我的主意来了?”百里染一挑眉道。
这人,还是让人想揍他一阵啊!
沈锦弱弱道:“我怕我一时冲动,又没注意到别的问题,还是七叔你想得周道,不过我也有个计策。我先说出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
“又是七叔了?”百里染抱臂,一脸冷然…
——男人,别闹了行不?
沈锦恨恨的道:“哎呀,我们现在就先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儿了,先说说宴席之事如何应对,可好?”
“你说啊,我可没拦着你。”
沈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她不想再和他胡扯下去了,这样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于是她直切主题道:“明日我让七针叔把皇上给接来,到时候那持蛊之人一定会出现。到时,你便将其捉拿,并获取证据。”
“你说的证据,可是那蛊母?”百里染一脸嫌弃。
“正是,不过当天你要准备一块新鲜的生肉,大块一点为妙,一旦获得那古蛊母立即派人来叫我!”沈锦一脸严肃道。
百里染觉得没有这么简单:“那你就认定,那持母盅之人一定会来?”
沈锦想了不想:“当然,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