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而是见的太多了,整天切石头,一般皮壳,场口的石头看也看明白了。
瑞宁的翡翠加工厂极不专业,他们都是以切石头为主,最多能做做手镯,戒面,至于工艺复杂一点的各种饰品他们基本都做不了。
夏风就是来加工厂暗中学习观摩的。
加工厂门口放了一张桌子,几个凳子,几个来切石头的人,看热闹的人围在一起研究切完的石头,工厂里一大排水切锯马达轰鸣,这些石头都是客户来赌石的。
夏风凑上前探头往里面看,只见一块三四十公斤的料子被切成几片,看皮壳应该是摆三桥的石头,切面还不错,飘着淡淡的绿花,虽然肉质没有化开,不是很透,但裂纹很少,应该能出不少手镯。
“算出来没?”一个人问道。
另一个人回答道:“最多三十条手镯,最少也有二十五条,还有两片没下来呢。”
“大涨了!可惜种差点,否则一条手镯就得上万。”
“你拉倒吧,别得陇望蜀了,我是真满意了。”
夏风听明白了,对话的两个人应该是和赌的这块料子,看来这次赌赢了。
正在这时,夏风的手机响了,他以为是李俊海打过来的,拿出来一看,电话号码不认识:
“你是夏风先生吗?”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瑞宁医院急救科,你亲属赵利群先生交的钱不够了,你明天上午过来续一下费用,还是两万。”
夏风顿时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