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给他们做做顾问吧。”
黄普端笑了：“蔡书记，谢谢您看得起我，可我得先打好招呼，学校事情多，我可能抽不出多少时间。”
蔡书记劝道：“您年纪这么大了，就别带研究生了。”
黄普端摇摇头：“我这辈子教书育人，临到老更不可怠慢了。”
蔡书记知道劝不住，回头问道：
“小何，找台车把黄老送回家。”
“不用送，这里离我家近，我还是骑我的小电驴，现在天气不冷，在外边多待会儿还能呼吸新鲜空气。”
蔡书记知道老头子倔，就没再坚持，等何秘书把黄老送走，他这才问道：
“外边什么情况？”
“两伙人打架，伤得很重，其中一伙人应该有齐厅的儿子齐欣，我不会看错，不过有一个情况...”
何秘书偷着看了一眼蔡书记：“警察的笔录上没有齐欣的名字。”
蔡书记没说话。
过了良久，蔡书记说道：“工商界的副主席按照惯例这届要换人，不过黄老的意思是一静不如一动。”
黄普端作为滇省经济界最着名的学者，对商界，政界都有巨大的影响力。
何秘书试探着说道：“赵静宜口碑很好，对全省民营经济建设做了很大贡献，但欲速则不达，这件事做的有点着相了。”
蔡书记天马行空的思维，他猛地站了起来，说道：
“你去跟组织部打个招呼，对年后拟提拔的干部，再做一次审核。”
“我明白了！”
何秘书心里拔凉拔凉的：
如果齐欣真要参与了打架，齐向阳这个正厅级估计要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