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处理掉。”
对方答道:“多抓点小虾小鱼,不过京达房地产这个庞然大物还得等等,现有的材料搬不倒赵家,而且领导那边还有通盘考虑。”
放下电话,杨德祥又陷入了沉思。
他在思考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得失,尤其是在处理问题时有没有能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
党委会有不同意见,这很正常,说明自己很民主。
向阳跟自己不和,总唱反调,只能把对方架起来,不给一点权力,这也没问题,毕竟是局长负责制。
收了不少礼,这个有点麻烦,得想个办法妥善处理。
向上级汇报工作的次数有点少,得加大频次。
查抄杰阳公司,程序上没问题,毕竟结果可喜。
抓紧搜集京达房地产公司的材料,这才是重头戏。
杨德祥猛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急忙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你们还在喝酒?”
“是啊,三叔,您有什么事?”对方已经有点醉了,说话都不清楚。
“告诉你太爷爷,如果他不想让我丢官罢职,就赶紧把流水席停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杨德祥眼珠一转,恶狠狠地说:
“有人举报到市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