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的休闲裤或者西装裤,怎么能抵御寒冷呢。
傅渊帮了他那么多,照顾一下傅渊也是他自愿的。
“我不需要。”
傅渊很是坚定,瞧着自己双腿上的黑色毛毯,眼底尽是深沉压抑的情绪。
最讨厌的东西之一,毛毯属于其中的一种。
傅渊一把伸出手,黑色的毛毯被扫落在地上。本是崭新的毛毯,却也沾染上了些许灰尘。
“你!”
“傅渊,你就这么不喜欢我送的毛毯?”
“送你的,不喜欢?”
叶默舟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了起来,那毛毯是他花费了不少时间,日夜赶制出来的。
“我不需要这个,谢谢你。”,傅渊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傅渊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些许怒气,也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本就生的好看,傅渊此时更像是被打碎的美玉,锋利的碎片不经意间会让拾捡碎片的人受伤。
秋风呼气,树叶飒飒作响。本有些春绿的树叶在旁,而傅渊却如同沉寂在冬日里再无生命的枯木。与这微微带有生机的景象,格格不入。
“罢了,这是我好心的一番心意,不喜欢就不喜欢。”
“傅渊,你还想躲在你那懦夫的壳子里面待多久?”
叶默舟站在他的身边,脸色很是沉重地问:“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从哪里跌倒,就该从哪里站起来。
之前他就听管家说傅渊复健不积极,这一年里本该是治疗的黄金时机,傅渊却像是放弃了一样。
“傅渊,你就是个懦夫。能站起来的机会就摆放在你的面前,你却甘愿放弃。”
“我被赶出家门,都要努力寻求生存之机。你呢?甘愿这一辈子都困于这一方轮椅之上?”
叶默舟不等他的回答,很是生气的把轮椅拿了过来放在傅渊旁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