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绫小路父亲把目光放到了佐原的身上,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您就不担心我现在录音么?”
“这种东西根本算不上证据。”
佐原听着对方的回答,突然笑了,“最年轻的警视正突然自杀应该会在新闻上有这不小的热度吧?”
“只是一个警视正而已。”绫小路父亲淡淡地说道,似乎这种小人物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是这样么?”佐原反问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但是有一点他已经可以确定了,至少不需要担忧老爹的安全问题。
‘老爹的背景似乎比我想的还要大一些啊。’
“对于自己自由所背负的罪恶有所感触么?”绫小路父亲又将矛头对准了
“正因为背负着这些才更不能放弃这份自由,否则他的牺牲就没有任何意义不是么?”绫小路语气平淡。
“你倒是变得伶牙俐齿了呢,在这里学到了无聊的东西了么?”绫小路父亲从座位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理事长。
“也就是说只要退学符合学校的规则就可以了,是吧?”
“当然,我们对于所有的学生都是一视同仁。”
“你们就期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