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免会吐槽为什么那些女主总是从服装业做起,如今倒是理解,改革开放以后,投资经营服装业确实算得上天时地利人和——劳动力便宜好用、政策支持、市场广阔。
傅启沅颔首:“媞媞有想法就不算白去一趟。”至于女儿具体的想法,他倒是不在意。
傅自妍清了清嗓子,满脸愉悦的强调:“见到了漂亮优秀的女孩子,这趟本就不算白去了。”
傅启沅轻笑,顺着女儿:“媞媞说得对。”
傅自逸坐在一旁默默喝茶,对于二伯和堂妹的相处模式已经很习惯了。妍妍小时候,在石澳大屋时,他甚至还见过二伯哄堂妹喝药。谁能想到呢,堂堂傅家话事人,深沉内敛的傅生,对女儿竟然极尽纵容。
傅启沅陪媞媞说笑两句,话题又重新回到社会法律时事上。
“律政司刚刚起草的对于XX方面的法案...”
“因为香江问题不明朗,这两年土地拍卖...”
“......”
与二伯、堂妹闲话一阵,傅自逸起身告辞。
他如今只是律政司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职员,可没有堂妹这样何时上班都由心情决定的权力。
每天上午八点半要在单位签到,一周工作六天。为了这个,他晚上就算参加朋友的小聚派对也不敢玩到十一点之后,就怕影响睡眠耽误第二天上班。
与可怜兮兮的“上班人”傅自逸不同,傅自妍的夜生活可没有被限制。
在与爸爸一起吃过晚饭后,她就回房重新梳妆。
今天刚到的郁金香粉钻水滴锁骨链,戴上!
流苏镂空粉白渐变裙,星空表,小白鞋......
最后背上粉粉嫩嫩的钻扣手包,傅自妍心情愉快地对着衣帽间的落地镜给自己比了个心,就蹬蹬蹬出房门下楼。
还在客厅看晚报的傅启沅一见眼前打扮精致的媞媞,就知道这孩子今晚要出门玩。他出声提醒女儿,老生重谈:“媞媞,带好保镖,十二点前要回家。”
傅自妍脚步轻快,嗓音含笑:“知道啦,爸爸!拜拜咯~”
傅启沅无奈摇头,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才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