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更遑论因此出头。
思考良久,最终只能归结于未婚夫李自陶身上,毕竟自陶和她提过,他跟傅小姐有些交情。
想到自陶家里的李首长,白英犹豫一瞬,决定过会儿下班后还是去拜访一下未来公婆。傅小姐对她有恩她会报,或许是她小人之心吧,她有点担心傅小姐醉翁之意不在酒。
厂里的人,就连厂长都不知道她未婚夫李自陶的家世背景,她和李家一直没张扬刻意瞒着,只当是部队的一个小排长,这才会有举报风波,但傅小姐...
总算熬到下班,白英心思起伏,只跟好友留下一句“要去未来公婆家拜访,帮我跟我妈说一声”,就坐上公交车到终点首都站,再转地铁到玉泉山站。
到李家所在的玉泉山大院,再经过审查确认,一番奔波,见到未来公婆已是傍晚黄昏时分。
“白英啊,快进来,你好久没了。”
“章阿姨,我...”白英正要客气两句,一抬眼就见未来婆婆身后站着个俏生生的女孩,正歪头对她笑。
语气里的狡黠清晰可见:“白英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正是下午刚见过的傅自妍!
白英:!!!
白英:???
傅小姐和李家相熟,那她这一下午的焦灼担忧,一下班就马不停蹄赶来的匆忙算什么?
章媛弯唇嗔侄女一眼:“好了,你别逗她了。”她久经世事,哪能看不出白英怀揣心事而来,见到自妍时根本没掩住的惊愕,显然这“心事”是和自妍有关。
“好嘛,我就知道章伯母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未来儿媳一来,您心里就没我的位置了。”白英一来,傅自妍将这几日一直省去的姓氏的叫法又重新复原,嘴上说着玩笑话。
“你可真是,”章媛被逗笑,“这样吧,你问问你李伯伯,我心里有没有你的位置?”
傅自妍迅速作拉链闭合状:“我可不敢,李伯伯太凶了。”
“你啊,”章媛摇头轻笑,牵起白英的手引她往里走,语气温和,“看自妍的话你们应当认识,当年自妍还没成年时来首都,就是自陶领着玩,和咱们家关系还算亲厚,这几日她常来玩,早知你认识,我该叫你一起来才对。”
虽不知有什么事情发生,但见自妍刻意在白英面前展现亲近,章媛也就顺着她的意,她相信自妍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不过章媛也没忘记解释一句,免得未来儿媳多想。
白英确实生出不少疑问与惊叹,但多想她倒不至于。
她不是满脑子情情爱爱丧失理智的小女孩,不会觉得这世上年纪相仿的男女之间只会有爱情这一种感情。香江的傅小姐与李家关系好,背后可以有很多重理由或是利益代表。
虽然她没有想歪,但未来婆婆能主动提起解释,也让她心底颇为舒坦。
她家只是普通的工人家庭,虽然父母都是正式工,对寻常人家来说条件已经很不错,但放在李家是完全不够看的。老人常说“上嫁吞针”,对于这段感情她确实犹豫过,可李自陶一片真心她舍不得辜负,再加上未来公婆明事理,她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哪怕日后真的不愉快,也不后悔。
“是我的错,没能常来看章阿姨。”白英笑意盈盈与章媛相携而入。
“两边离得远,你要上班一来一回多麻烦,哪能说是你的错?”
两人含笑对话间,就进了家门,白英这才发现,今天室内除了李首长,竟还有其他客人。
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气质雍容儒雅,含笑抬眸时给人的感觉颇为熟悉。
白英余光扫到傅小姐时,瞬间明白,这熟悉感来自傅小姐,看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傅先生了。
这一下,白英倒是忽然想起,其实那日在餐馆也曾见过傅先生的,只是这位气场太强,让人不敢直视,再者那日她的心神基本都在傅小姐身上,这才没仔细看。
她站定后出声问好:“李叔叔,傅先生,下午好。”
李驱夷没说什么,只点头示意她:“坐吧。”
傅启沅更不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毕竟在白英眼里他是香江的傅先生,怎么可能会神色温和地与她寒暄,再者,哪怕白英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叔叔和侄媳妇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白英确实惊讶,她本以为只是傅小姐和李家关系亲近,没想到连傅先生都会出现在这里。
双方并没聊两句,傅启沅含笑起身:“李同志忙吧,我和媞媞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首都与你品茶。”
“祝傅先生此去一路顺利。”
傅自妍也挂着优雅地笑容道别:“李伯伯章伯母,我们下次再见啦,不过我下次来内地应该是在南边,什么时候再来首都我也说不清。”
“自妍何时来这,我都是欢迎的。”章媛笑意温婉,眸光柔和,掩住眼底深处的一抹不舍。
短短几日的相处,她对这个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