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徒弟。
老张的目光难得变了变，只是没几秒，他再度恢复淡定，“清者自清，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他看了一眼光脑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两点五十五分了。
于是他对姜岁岁说:“走吧，可以进去报到了，准备开始你的考核。”
一听老张竟是带人来参加考核的，老陈立马看向老张身边的姜岁岁。
见是个年轻姑娘，老陈瞬间笑出了声。
“老张啊，你说你现在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怎么把脑子都过糊涂了，居然会推荐一个小姑娘参加考核。你就不怕她考核失败，让你沦为笑话中的笑话吗?”
“还是说，你如今也成了醉心美色的人了?看着别人长得不错，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啧啧啧，好歹你曾经是大名鼎鼎的张厨神啊，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这小姑娘也是，年纪轻轻不走好路，非要靠外表吃饭。可惜了咯，在我们厨师这一行，光有外表是混不下去的。”
本来老张都不想再搭理老陈了，可听着老陈对姜岁岁的恶意揣测。
他还是难免有了怒意，刚想开口，结果姜岁岁就抢先一步。
“老登，你是早上起来吃了屎没刷牙吗?不然为什么说话那么臭?”
说着说着，姜岁岁半眯着眼打量了老陈一番，又笑了一声。
“蠢人就不要思考了，否则的话，脑子一转转的都是屎，容易甩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