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守灵台,默运心法。”
叶道长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他走在最前,身形依旧挺拔,但我注意到,在打开地宫石门的那一刻,叶道长的脸色似乎又苍白了几分,身上的“隐疾”似乎已被这地宫的气息所引动。
刘师叔走在最后,此时他拿出了一个古朴的罗盘,上面的指针正微微颤动着,散发出淡淡的清光。
“好重的阴气,还夹杂着一股锋锐之意,让人心生不安。难怪当年那些专家待不久,就纷纷撤离了。”
刘师叔语气凝重,目光如电般扫视着前方无尽的黑暗。
我没吭声,默默运转叶道长传授的心法,感觉一股温润平和的真气自丹田升起,流转周身。
与此同时,我竟似乎看到自己眼中的那抹淡金色光晕,在不经意间微微流转,眼前的景物虽然黑暗,但我却看得颇为清晰。
这甬道两侧的石壁并非天然岩石,而是用巨大的青砖垒砌,砖面上刻满了模糊的符箓与云纹,只是年代久远,大多已剥蚀不清。
这甬道不断向前延伸,仿佛没有尽头,除了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便只有偶尔从头顶滴落的水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