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在本王看来,恐怕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授权。
否则,宦官是从来也不敢说这些话,更别提现今天子,无比睿智,雄才大略。
不可能让之前发生的那些,宦官祸国的事情,重演。
就放心。”
听殿下说到这儿,刘长存知道,对方有很大的概率,是在宽慰自己,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终,大厅内又陷入了沉默,不过也没有过多久,李未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记住,最近这几天,将王府的产业,该出售的,全部出售,不必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现在陛下已经知晓了,本王的想法。
大概率采取的方式是,不管不问。
也得趁着这个机会,倒不是说要去把别人,怎么怎么样。
最起码,要将自己护持好,将王府的生意,该兑现的,兑现。
兑不了现的,正如之前,本王和你说的一样,捐给宗人府……
刘长存自然应允,也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
该自己知道,什么的时候,自然可以知道。
不该知道什么的时候,最好将心中的那一抹好奇,压住。
否则,城外乱葬岗,不知埋了多少,好奇心过重的人。
另一边,离开王府的汪公公,尚且能维持最初的体面。
至少在一些人看来,是这样。
没有汗流浃背,而是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直到坐回马车后,才察觉到,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居然敢说那种话,对陛下不敬!!!
天老爷啊,即使给他十个胆子,100个胆子,都绝对不敢做那种事。
可能是当时与刘长存,两人顶牛,就控制不住嘴巴,想到这儿,情不自禁的扇了一下自己。
同时在心中暗道,一定要抽段时间,表情动作,好好控制一下。
今日,还好是赤渊王,人家没有计较。
要是换成其他的,那些高官侯爵,不以这件事为要挟,才怪呢。
可一位宦官,能给他们提供的价值,就那一点点。
无非就是将陛下的心理情况,以及平时候遇到的一些事情,禀告。
一旦踏上这条路,那就无法回头,想到这儿,强行按捺住心中慌张的意味,平心静气。
一定要将平静的心态,调整出来,还要回皇宫,去禀告陛下。
刚才在王府中得到的回答,无非就是赤裸裸的未央殿下,想要离开长安 回到娘子关。
陛下心中,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来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在这个基础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改动。
说实话,就连他这位宦官都明白,在最近的这个时间段,未央殿下离开长安,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尽管陛下,不会做那种,飞鸟尽,良弓藏的事,可人言可畏。
一旦等着那些将军,将大唐的周围平定下来。
那,无论是立太子,还是各位官员重新分瓜权力。
都避无可避的,将会与未央殿下对上,特别是瓜分权力,这件事。
现在长安的权力,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隐隐的,是以当今丞相、世家,为独一党。
未央殿下,是超然于局外的一位执旗者。
在这个基础上,尽管权力会潜移默化的在一些人的手中滑走,可最起码的伦理道德,还是讲的。
有许多世家大族、高官侯爵,并没有将那些肮脏的手段,全都使了出来。
也幸好殿下在这儿,可,权力的蛋糕,再次膨胀,即使李未央摁得住,当今长安的时局。
可到了那时,还摁得住吗?
完全摁不住,恐怕陛下,也是这么想的吧。
唉,作别人的传声筒,真是难……
他到太极宫的时候,李世民依旧坐在皇位上,批阅奏折。
皇后,已经离开了。
进去,陛下头也没抬,轻轻挥手,周围那些不相干的侍女,就俯身道了个万福,退去。
直到无关人员退去,只剩下自己以及那些护卫时。
陛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次去赤渊王府,有什么收获?”
“启禀陛下,未央殿下出售产业的目的,是想离开长安,与您猜测的一样。
还请,示下。”
离开长安吗?是了,那小子最烦的就是,这些阴诡之事。
李世民在心中暗道,果真与之前猜想的,差不多,不过他,也没有多做,表示。
既没有义正言辞的站起来,假惺惺的哭泣。
也没有让汪公公,就这么下去,而是双手放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