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个逆子到底想做什么?
弘历失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永琮,眼底都是杀意,这么多年的不满和芥蒂,如今彻底爆发,什么都压不下去。
“皇阿玛......”永琮惨白着脸,刚才那茶盏砸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敢躲,此时哆哆嗦嗦的开口:“儿臣没有啊,定是有奸人作祟,这才陷害儿臣的,求皇阿玛明鉴呐......”
明鉴?
奸人作祟?
弘历气的牙根痒痒,他可是派血滴子的人去盯着这个逆子的,所有的罪证都是板上钉钉,怎么可能有问题?
如今这个逆子还在狡辩,弘历看着都厌烦,他对这个儿子的喜爱和回护,早就在这么多年她们母子给自己的添堵中消磨干净了。
所以弘历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逆子,“你实在太让朕失望了,屡训不悛,有亏孝道,结党营私,谋夺大位,贪黩无厌,沉湎声色,不修德业,对君父有怨望之心,言语不敬,朕怎么敢再信你?念系骨肉,从宽处置,褫夺爵位,着即圈禁,非奉朕旨,不得擅出。”
“皇阿玛!!!”永琮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