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也不是真的傻子,他接连上了好几道申辩的折子,但皇帝都留中不发。
结党营私和怨望君父还能辩解一下,可侍疾不诚这事根本没办法辩解。
虽然弘历有心说自己的福晋完颜氏整天都待在承乾宫侍疾,夫妇一体,妻子做了,那就等同于他这个丈夫也做了。
但他现在被皇帝禁足在王府,纵然是想辩解也没办法,更别提赶去承乾宫做样子侍疾了。
所以弘历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不明白只是一个平常的日子,怎么就突然来了这么一下?
而皇阿玛的态度实在是耐人寻味,说他生气吧,却只是让自己静修,可说他不生气吧,为什么又对自己申辩的折子留中不发?
风雨欲来......
不止前朝那些大臣感受到些什么,就是后宫的这些嫔妃也感觉到些许不对劲。
在所有人都以为宝郡王受到皇帝冷落只是一时兴起的时候,谁都没想到这桩事情会愈演愈烈。
开始只是有御史弹劾投靠弘历的边缘人物,可随着事情愈演愈烈,投靠弘历的实权大臣都在被弹劾。
而皇帝的态度现在已经不是暧昧不明了,他是明着开始处置那些投靠了宝郡王的朝臣。
从六品芝麻官,到二品大员,能处置的皇帝处置了个遍,只要是属于弘历的人手,全都被或轻或重的处置。
抄家落狱流放处死一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