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枕头核心怨念的最后一丝具象化?它感应到了最终封印它的力量来源,林家老宅的方向?感应到了将它拖入永恒黑暗的守藏人?
电话那头,主任还在絮叨着老李的见闻,语气带着点后怕和猎奇。但江婉已经完全听不清了。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报社办公室的喧嚣也瞬间远去,她仿佛又置身于西厢那扇巨大的铁门前,感受着门缝开启瞬间涌出的冰冷污秽气息。
不知过去了多久,电话的那头传来连续的声音:“江记者?江记者?”
江婉如梦初醒般的回到:“我在听,主任,现在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那今天的回访就暂时到这里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她的手心冰凉,后背渗出冷汗。桌上的水杯里,清水微微晃动着,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那晃动的光影,在她此刻惊悸的眼中,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湿漉漉的、不怀好意的意味。
枕患……真的消了吗?还是说,它的最后一缕怨毒的“目光”,已经悄然投向了这座城北深处的老宅?投向了她和她丈夫所在的地方?这个念头带来的寒意,比诡藏室门缝里涌出的气息,更加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