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称呼她贤妃娘娘,别称什么庶人了。”
“你这个狗太监,你会不得好死的。”贤妃眸光渗人的死死盯着温子墨道:
企图用惹怒温子墨的法子,让温子墨一怒之下给她个痛快。
“贤妃娘娘可还记得温家,”温家就是温子墨的外祖父家,“想当年,你和皇后为了阻止皇上接回温大小姐,就联手灭掉温家三十几口人。”
“贤妃娘娘当年和皇后联手对温家进行灭门,难道就没想到会遭报应吗?”
“哈哈!”贤妃笑了起来,“本宫就知道,皇上还忘不了那个贱人。”
“遭报应,本宫敢做就不怕遭报应,本宫甚至可以告诉你,当年和皇后联手把温家灭门,是本宫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温家要怪就去怪皇上,谁让皇上对那个温大小姐情深意浓呢?”
温子墨眸光冷了下来:“你说的没错,温家一家三十几口人泉下有知的话,要恨确实是该恨皇上才是。”
贤妃目光怀疑打量着温子墨:“温公公到底和温家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当年温家还有落网之鱼,温公公是温家的人。”
这也就贤妃并不知道,当年那个温大小姐给皇上生了个儿子,不然贤妃估计就会怀疑温子墨和皇上的关系了。
“贤妃娘娘都说温家被你和皇后给灭门了,又哪来的落网之鱼,”温子墨笑笑道,“对了,贤妃娘娘难道就不问问,咱家为什么要来见你。”
“难道皇上要见本宫。”贤妃顿时顾不得去怀疑温子墨什么,表情呈现出一种狂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