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怎么可怕了?既然你觉得我这么可怕,干嘛还要跟我成婚,你大可以不跟我睡在一个房间,睡你自己的房间去!”
池君屹第一次见阿屹发脾气。
先是愣了一下。
很快便勾起嘴角笑,只因阿屹发脾气的样子竟然也是如此的可爱。
看他笑,阿屹更是生气了。
“不理你了,回你自己房间去!”
“你这是对我下逐客令了。”
“是的!”
池君屹也缓缓坐起身来。
阿屹以为他真的要走了,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可她嘴硬的不愿说任何挽留的话。
下一秒,池君屹竟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可是,这个房间是我的。”
“……”
阿屹在片刻的愣怔之后,气恼的下床,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就要朝着屋外走。
池君屹倏然拉住她的手。
“小笨蛋。”
“你才是笨蛋!”
“你真的不懂么?”
阿屹呆在那里,缓缓转过身。
她虽站在床边,却几乎与坐在床上的池君屹身高一致。
阿屹有些不敢与这双眼睛对视,他的眼睛好像是旋涡,只看一眼,就仿佛要沦陷其中似的。
“懂什么?”
阿屹讷讷的说。
池君屹拉着阿屹的手蓦地收紧,阿屹整个身子朝着前面倾斜过去,径自跌入了池君屹的怀里。
“我这么明显的暗示,你竟然都不懂,还说自己不是小笨蛋?”
他声音很低,还略带着几分隐忍的暗哑。
说话时冰凉的气息喷洒在阿屹的颈窝,痒痒的触感让她身子微微僵住。
“我说的你可怕,是因为,我不敢与你近距离接触,一触碰到你,就想做坏坏的事。”
“……”
阿屹懵懂的抬眼看着池君屹。
“什么坏事?”
池君屹无语又无奈。
眼前的小丫头就像是一张白纸,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可是今天的事情要是不说清楚,这个小妮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保不齐又要胡思乱想。
她伤心难过的后果,就是他也会跟着不开心。
池君屹这才直白的说道:“就是那天晚上做的事情。”
阿屹这才明白,池君屹究竟指的是什么。
特别是回想起回到房间之前,池君屹问的那句‘今天可以么’,更是有些不太好意思面对眼前的池君屹了。
精致的小脸儿刷的一下就红了。
此刻她眼圈微红,脸颊与耳朵也是红的仿佛快要滴出血来。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不然还会是什么?”
阿屹紧抿着唇。
这样的害羞的情绪,是曾经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
池君屹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阿屹的耳边:“可以么?”
这声音太具蛊惑意味。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可阿屹单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感觉身子像是被电流通过了似的。
奇妙的感觉在她身体百骸蔓延。
见她不回答,池君屹再次试探着问道:“可不可以?”
阿屹的表情有些为难。
又有些害怕。
池君屹知道她究竟在怕些什么。
他缓缓凑近阿屹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今天特地查了一下,说是第二次不会疼。”
阿屹看着池君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又有种莫名的期待。
“真的么?”
“不然……试试看?”
阿屹还是有些犹豫。
池君屹接着说道:“要是再疼的话,我就给你打。”
池君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柔,温柔的不像话。
颇有几分诱哄的嫌疑。
见阿屹迟迟没有做出回应,池君屹已经等不及她的答复,缓缓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今晚的池君屹格外温柔,仿佛倾尽了他所有的柔情。
池君屹也是个新手。
第一次与阿屹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些控制不好力度,才会让阿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那晚看着阿屹疼的直哭的样子,他心疼又自责。
当晚,他就回到鬼族,让手下搜罗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与技巧记录。
他几乎用了一整夜的时间去学习这些东西。
虽然还没有实践过,但比起之前小白似的他,还是有很大进步的。
他将阿屹推倒,轻轻附上去。
冰凉的大大掌在她躯体上游走,掠过那凝脂般的肌肤。
惹来阿屹一阵阵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