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提交的克哈-IV后续报告,以及协调抵达康纳地区后的初步接应事宜?”他的言下之意是,若非极其重要的事情,卡西乌斯不应该在此时离开岗位前来打扰。
卡西乌斯快步走到王座台阶之下,停下脚步。他先是抬起右臂,握拳重重捶击在自己左胸的动力甲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向战团长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姿态恭敬无比。
“战团长大人。”卡西乌斯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卡尔加微微颔首,示意他免礼。“说吧,什么事如此重要,让你亲自跑一趟?”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抵问题的核心。
卡西乌斯放下手臂,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在这间象征着极限战士最高权柄的办公室内,掀起怎样的波澜。他没有任何迂回,直接切入主题,因为在这种事情上,任何铺垫都显得多余且不够坦诚。
“战团长大人,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我麾下的士官,卡尔·霍恩,以及……那位灵族执政巫师,柯莱莎女士的事情。”
他清晰地吐出了这两个名字,以及他们之间的联系。
卡尔加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他没有打断,只是用眼神示意卡西乌斯继续说下去。关于柯莱莎被安置在卡尔舱室的事情,他自然是知情的,并且是经过他默许的临时措施。但他不认为这件事需要第一连长在此时郑重其事地前来汇报。
卡西乌斯迎着战团长那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将事情的始末,尽可能简洁而清晰地陈述出来:“……事情源于我之前因德克兰散布流言而引发的怒气,当时我未能妥善处理,冲动之下,将照看柯莱莎女士的责任,完全推给了卡尔士官,命令他们同住一室。”
他首先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然而,在后续的相处中,尤其是在亚空间航行期间,柯莱莎女士因体质特殊出现严重不适,卡尔士官尽职照料,两人之间……似乎产生了一些……超出了常规保护与被保护范畴的情感联结。”
他斟酌着用词,避免使用过于刺激性的字眼,但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明确。
“就在不久前,卡尔士官主动向我坦白,并……恳求我能准许他与柯莱莎女士……在一起。”
终于,那个石破天惊的请求,被他在战团长面前说了出来。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卡尔加端坐在黑曜石王座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有风暴在无声地酝酿。卡西乌斯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都因为原体继承人那无形散发的威压而变得粘稠起来。
卡西乌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战团长那铺天盖地的怒火,那如同雷霆般的怒斥。他甚至能想象出战团长会如何厉声质问他身为连长的失职,如何痛斥卡尔背离阿斯塔特信条的行为,如何判定此事是对帝国律法的亵渎……
他微微低下头,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立刻到来。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卡尔加终于缓缓开口了。但他的声音并非卡西乌斯想象中的暴怒,而是一种带着深沉思考的、平缓的语调,仿佛在陈述一个古老而复杂的事实:
“人类与灵族……”卡尔加的声音在宽阔的办公室内回荡,“自遥远的过去至今,素来争端不断,血流成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彼此视对方为威胁,为异类,这是万年历史写就的篇章。”
他的话语带着历史的厚重感,卡西乌斯不由得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向战团长。
卡尔加继续说道:“但是,争端之外,亦有合作。在面对更大的威胁时,在特定的情势下,我们曾并肩作战。这一点,你我都清楚。”他指的是某些不为人知的、对抗混沌或泰伦虫族的秘密联合。
“而基里曼大人归来之后……”卡尔加提到了原体的名字,语气中带着无比的崇敬与一丝复杂,“他带来了许多改变,许多……与万年传统不尽相同的风气。他重启并改革了死亡守望,加强与各个种族的有限度合作,甚至与灵族‘死神军’保持着……某种联系。”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卡西乌斯:“帝国,早已经不是一万年前的帝国了。泰拉高领主们的固步自封,审判庭某些派系的极端狂热,与银河现实的残酷与复杂相比,显得……有些滞后。这一点,我们都心知肚明,只是很多时候,出于各种考虑,不愿轻易提起罢了。”
这番话语,完全出乎了卡西乌斯的预料。他原本以为会听到对传统信条的坚决扞卫,没想到战团长却从更宏大、更现实的角度,剖析了帝国与异形关系的复杂性,甚至隐隐指出了帝国内部存在的僵化问题。
卡尔加似乎看出了卡西乌斯的惊讶,他微微向前倾身,说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事实:
“而且,卡西乌斯,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极限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