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旷工可是要受处罚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贾张氏眯着眼睛,瞥见许大茂的样子问:“今儿个怎么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哪有旷工啊,我这不正准备到乡下放电影去呢。”
许大茂假装恼怒,“我一提祝福傻柱和他的女朋友,他就跟我动手了。”
“啥?!”
贾张氏的声音猛地拔高,“傻柱啥时候找女朋友了?”
要是傻柱真的结了婚,她家那个饭盒可能就会没有着落了。
虽然最近也不经常用到那个饭盒,但总归是留着有用。
而且他们家还欠着傻柱一些钱,若傻柱娶妻,傻柱的妻子会不会连本带利一起讨回?绝对不行!得找秦淮如商议一下这件事。
说着,她就从椅子上跳下来小跑向轧钢厂走去。
临走前,许大茂提醒道:
“张婶子,您慢点,别摔着了!”
看着贾张氏匆匆离开的身影,许大茂暗自思索,这老东西确实有些机灵。
看来她和秦淮如一样都盘算着傻柱。
但这么多人反对,倒更符合他的心意——将来给傻柱找个媳妇只会更难。
中愤怒,突然大声吼叫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失态便赶紧跑回后院。飞快回到家后把门拴紧。另一边,傻柱摸不着头脑地看着这一切,只向邻居打了招呼,连许大茂都没怼,最后看了眼秀儿,觉得她真漂亮。不过想到自己即将到手的对象,克制住了多说一句的心思,便返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路回来的路上他还跟邻里打招呼,让人以为他在这院子人缘有多好一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老田站在院子里看着众人瞎起哄。几十年过来他见识颇多,这点小矛盾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远不及当初王大鹏说过的险恶环境那般复杂。夜深人静,许大茂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傻柱娶妻生子的场景。最终猛地坐起身来,开了灯,拿出烟抽了一根,吐着一口口烟圈喃喃自语:“要是能知道傻柱在和谁相亲就好了。”话音未落,一张纸条从屋顶飘落而下,上面歪斜的字迹写着:【明天上午,青年公园,傻柱会与其对象约会。】许大茂看向屋顶,没有任何发现,若是有人在房顶活动肯定会有动静才对。带着疑问走出屋,检查了屋上的瓦片,也没有任何脚印的痕迹。走到衣柜取出祖父遗像,他心想莫非是祖宗显灵?许大茂深信是祖父不忍见到自己受院子里那些阴险之人的欺负,于是显灵指点他。清河村内,透过一只傀儡猫观察这一幕的王大鹏认为这是让许大茂吃亏的好时机。早有媒婆给傻柱介绍过一位对象,而这一切都在王大鹏掌握之中。傻柱这次保密得很好,连亲妹妹都没有告诉,更不用说院子里其他人了。然而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他自己。因为有一只傀儡猫可以监视院子里一切情况。几天前看到媒婆拜访傻柱,午后傻柱一身新行头上街,肯定有问题。所以那天,傀儡猫就毫不犹豫跟随过去。果然,当时傻柱确实在进行相亲,对方居然是高干子弟。通过与朋友们的交流,王大鹏了解到傻柱这次的决心很大。媒人们分析了他找老婆面临的诸多困难后,为了娶到媳妇,傻柱居然决定入赘。虽然傻柱显得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但并未超出常人的范围,并不像剧中描绘得那样夸张地像五十岁的人。加之家中没有长辈约束,他本人又不够精明,在选择入赘方面反而很有竞争力。女方的父母都觉得傻柱为人老实,易于管理。因此,傻柱的婚事就这样迅速敲定了。选好结婚日期后,日子定在这几天。得知此事的许大茂一晚未眠,次日早早地赶到厂里打听消息,果然听说傻柱昨天已请了假。许大茂当即申请下乡放电影,将放映设备存放在宾馆,自己则骑自行车前往青年公园守候。用围巾遮住脸,在公园内徘徊良久,终于看见傻柱和一位美丽的女子坐在一起交谈。女孩的笑容显然有些勉强,见多识广的许大茂判断这女孩对这段关系似乎并不投入。然而傻柱浑然不觉,还在那里乐呵着。许大茂心生喜意,觉得阻挠这场婚姻并不难。在旁等了一段时间后,趁傻柱起身买东西时走近二人:“姑娘,这块五毛钱是您的吗?”摘下围巾露出长脸,试图展现友好,并捡起一块五毛钱递给对方——这个时代的诚信行为无疑是加分项。“不是。”女孩礼貌拒绝。此时一名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许大茂你在这里干什么?” 回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大妈,怎么竟叫得出自己的名字?“您是?”何雨柱未来的岳母也恍然道:“噢!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许大茂啊!”对方随即揭露他曾经撬过墙脚还被人揍的经历。相亲对象也曾提及他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预测今天也会出现这种情况。面对指责,许大茂辩解不已:“你们不要信傻柱的胡说八道……他自己与一个寡妇不清不楚……”那个中年女性默然不语,仅以惊奇目光注视着。倒是年轻女孩感到新奇:“刘阿姨,许大茂说的情况竟跟你描述的丝毫不差,您真有预见力。”刘姨自信满满地说:“哼,就那几手骗女孩的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