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代厂里和单位负责解决员工的生活保障,工人只要出示工作证和医疗证就可以享受免费医疗服务,挂号费则自掏腰包。
考虑到大家都没带证件,最终是由作为院里“一大爷”
的刘海忠代为支付。
不一会儿医生从手术室出来问:“谁是他的家属?”
王大鹏大声回答:“我们就住在隔壁,他父母都没来,而且他还没结婚呢。”
见此状,刘海忠抢过了话筒:“您和我们说就行了,他爸妈不在场也没什么。”
“可能你们没法做出决定吧。”
医生接着解释道,“他现在伤情比较严重:两颗睾丸一颗破裂,另一颗也受损需长时间康复治疗,建议联系其父母。”
听闻此言,“唉,真把他踢爆了啊……”
王大鹏不由得感慨一句,在场的年轻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虽然不该笑病人之苦,可实在是忍不住。
阎埠贵赶紧喝止:“别笑了!要有同情心。”
另外,医生又提到这伤口可能是暴力打击所致,若是有人故意为之还需报警处理。
“一大爷你说,要不要告诉警察许大茂是耍流氓被人踢的?”
王大鹏随口说道。
“你瞎说什么!这事必须慎重对待。”
刘海忠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如果真的证实了这一点,恐怕会影响到自己几个儿子未来的婚事和其他方面。
居住在这个院子里原本就不容易,如今更不能增加任何负担。
旁边的医生听到有人耍无赖,也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解成,光齐,你们去通知许大茂的父母吧。
我们在这里等着,等老许来了再做安排。”
“我也去吧,二大爷家的自行车没骑来,他们坐我的驴车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