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整个人软趴趴的倒在充斥着慕云溪味道的榻上,慕云溪还是头一次见他被吓到,有些新奇又有些心疼,他眼底含着笑,轻咳了一声,忍笑道:“可有伤着了?” 沈怀砚见他竟还笑话自己,又气又无奈,靠着他的肩,哼哼道:“吓坏我了,你帮我瞧瞧是不是坏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