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清点点头,“先生,不妨从下午你们喝酒开始说起。”
钟毓皱了皱眉头,他是本着你不提司马师我也不提司马师的原则来回答问题的,却没想到司马清虚晃一枪,又把皮球踢回他的脚下。如此一来他反而有些被动了,当天下午明明是你和司马师,司马衿一块喝酒,如今却避而不谈司马师,这里边难道没有文章吗?
司马清是个很细致阴柔的人,他用这样的方法来试探钟毓,钟毓就像个没心机地小孩子一样单纯。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透过老槐树粗肥的枝冠,把光影散落在低矮的蓑草凉亭上,那明的光落在一脸和蔼的司马清身上,那暗的阴影却恰好覆盖了紧皱眉头的钟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