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林灵紧了紧身上的纱衣,心中一阵恶寒,忍不住怒骂了一句:
“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
“承蒙夸赞。”郝壬欣然受之,而后说道:
“别以为我叫郝壬,就真的把我当成什么好人,况且就算我真的是个好人,也绝对不是蠢人、迂人,我始终认为,仁慈和道义,绝对不是可以施舍给敌人的东西。而你,想来也并不算是我的朋友吧?”
郝壬倒好第二杯灵茶放到自己面前,淡漠的望了林灵一眼:
“不过如果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我其实是想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一旦滑下深渊,再想爬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但是倘若你非要逼我越过这条底线的话,那么我只能说,你亲手释放的恶魔,也希望你能够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不是么,我已经做好了堕入深渊的准备,那么······你呢?”
郝壬语气轻松,林灵却听得心中恶寒。
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话,说明这个想法于对方而言,是一件完全不需要过多经历内心挣扎的事情。
他真的可以做出来!
好人?
他怎么可能是好人!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恶魔!
林灵脸上神色不断变换,最终她还是把眼睛一闭,梗着脖子,带着一抹决绝说道:
“反正你也杀不死我,顶天了也无非是些下作的手段罢了,只要我忍上一忍,拖上一拖,就当做了一场恶心的噩梦,随着时间的流逝,死的终究还是你,胜利仍旧是属于我的。”
林灵语气无比决绝壮烈,如果不是她捏紧纱衣用力到已经发白的手指,以及眼皮下不断震颤的眼球,郝壬还能更相信一些。
说到底无非是不愿意低头服输的少女心性,头脑一热不顾后果的咬牙硬撑罢了。
郝壬自然不介意把敌人好生折磨一番,帮助这位少女成长起来,让她见识一下世间险恶。
但是相比较于折磨敌人所带来的复仇快感,他更愿意达成自己的目标。
更何况他又不是真正的阳神,在这梦境之中,终究是杀不死林灵的,这不符合郝壬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人生信条。
对方的能力太过诡异,防不胜防,真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往后不只是郝壬别想睡个安稳觉,他身边的亲朋好友更是如此。
“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地府也只不过是一个组织而已,你和那些成员之间仅仅是同事关系,即便是职场新人想要表现,也不必过分介入我和林青雨之间的恩怨吧。”
郝壬叹了口气,然后对林灵提议道:
“这样吧,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林灵小心睁开双眼,谨慎问道。
“既然你说我无法凭借自身力量脱离这场梦境,那么如果我做到了,你就回答我一些问题,权当不打不相识,大家交个朋友。
如果我做不到,我便心甘情愿下跪认输,引颈受戮,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