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斐文“歹来”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区乐珺就捂着脸,往甘棠身上倒,甘棠忙接住她,急切道:“小珺,你还好吗?那一下好重的,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欧斐文张着才说完话,来不及闭上的嘴,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区乐珺一米八几的高个,要是真能倒下去,就小歌星这个身板,哪能接得这么稳,这一看就是区乐珺有意设计的环节。
他心中恶狠狠地想,这家伙真是该死啊,害他白这么担心了,没想到他就是个围观的气氛组,她们play中的一环。
“我没事。”区乐珺吸了吸鼻子,甘棠方才那一下确实打得不轻,她痛得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此刻她说话染着浓浓的鼻音,一听就很可怜,她可得趁着这个机会多说几句,“头不晕的,就是脸上有点疼,我没什么事的,姐姐别看我了,万一脸上破相了,好丢人的。”
甘棠闻言,心里更慌了,区乐珺那张脸可是神颜,把全帝国人民都拉来颜值排序都铁定能挤进前五的脸啊。
“你快让我看看。”甘棠焦急地推开区乐珺的肩膀,就要查看她脸上的伤。
虽然区乐珺装可怜的成分很大,但她确确实实是伤到了,眼角处有一大块红印子,不出意外这块皮肤明天就会显出淤青。
“天啊。”甘棠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愧疚翻涌而起,口中急道:“快,冰块,赶紧冰敷一下。”
欧斐文这下也看到了区乐珺的伤处,那印子确实又大又红,美人大都细皮嫩肉,这一下子明天怕是见不了人了。
“你啊你啊。”欧斐文也找不出骂区乐珺的话,只能无可奈何地跑去取冰袋来。
甘棠轻轻碰了碰区乐珺的伤处,区乐珺立刻呲牙咧嘴地呼痛,似乎伤得很严重的模样。
这让甘棠心里很焦急,等欧斐文一把冰袋拿来,她便急吼吼地抢了过去,亲自帮区乐珺冰敷。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甘棠轻声哄着区乐珺。
区乐珺为了她更好的帮自己冰敷,俯下身子,双手支在弯曲的膝盖上,原本俯视着她的区乐珺,现在矮了她几公分,区乐珺向上挑的眼睛,看着她时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甘棠将冰袋按在区乐珺的眼角,两人刚好四目相对。
区乐珺的眼睛里仿佛有春雪初融,看似平静的同时又有无声的流动,而涌动地那般不易觉察又好像一切是静止的。
这双漂亮的眼眸里此时映射着甘棠的样子,像一幅绝美的工艺品,永永远远地镌刻了她的影子一般。
眼睛是心的入口,眼神交汇间,那入口便伸出了索取魂魄的钩子,把人拉进另一番世界中徜徉荡漾。
甘棠愣愣地眨着眼睛,心脏猛得跳了一下,若是寻常,她早就慌乱地躲开了,但今天她没有,甘棠把这种反常归结于她在做正经事,她得亲手处理好自己闯的祸,所以她不能逃避。
这是一场天时地利下灵魂拥吻的巧合,甘棠不能躲避,区乐珺便大胆地释放着她的爱意。
甘棠轻咳一声,试图找一个话题,不让彼此间的气氛变得过于暧昧,她嗔怪道:“就应该让拳馆里的教练来的,现在好了,你都受伤了。”
区乐珺不在意地咧嘴笑着,手下则默默对欧斐文做了驱赶的手势,欧斐文翻了个白眼,但也只好悄无声息地退下,把空间留给她二人。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区乐珺的身子配合着她所说的秘密往前倾了些,“我刚刚想起来,那个布鲁诺是马潜姐包养的小白脸,我怕你要是把他揍了,可能要开罪马潜姐。”
“马潜?”甘棠问道:“她是?”
“马怀森元帅的女儿,马家的九小姐。”区乐珺同她说起马潜的八卦,“马潜姐去年和一个体操运动员结婚了,还生了个女孩,小朋友满月宴的时候我去瞧了瞧,那位夫人倒是学得很快,已经初具大贵族主母的雏形了。”
甘棠不禁问道:“大贵族的主母该是什么样子的?”
区乐珺冲甘棠眨了眨眼睛,说道:“alpha们在外彼此竞争联合,那么主母和主夫的交际圈就是这种关系的第二战场,夫人们彼此的小圈子往往是根据家里主外那位的人际圈展开的,很多时候呢,夫人间关系的亲疏就代表了主外间的关系远近,或者有时候夫人间关系的变化是外部变动的前哨,当然有时候外部需要破冰的时候,也可以让夫人们先做往来的使者,大贵族的夫人们有着自己的夫人政治。”
甘棠慨叹道:“那还真是不简单。”
区乐珺笑了笑,继续说道:“像马潜姐目前在军部晋升极快,在马家也有属于自己的小势力,那么她的夫人就是圈子里的小头目,如何根据马潜姐的交往诉求平衡与各家夫人间的关系,如何管理跟随着自己的夫人们,什么人该干什么事,什么时候用,这都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一点也不比主外容易。”
区乐珺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甘棠,忽而说道:“马潜的夫人还算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