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城堡和无尽财宝的绿洲神话,当年阿尔马西(Almásy)他们开着飞机找遍了撒哈拉沙漠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也只是发现了瓦迪哈瓦(Wadi Howar)附近的几处峡谷。”
“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个最核心的前提。”
鼎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微响。
“什么前提?”胖子凑过大脑袋,眯着眼瞅着那幅忽明忽暗的模拟图。
“动态坐标。”
“大典里提到的不是一个死位置,而是一个由特殊地质运动和地下暗河周期性喷涌形成的‘幽灵绿洲’。”
“它之所以叫众鸟之城,是因为只有在特定的干涸周期里,地表塌陷暴露出地下水源,才会有成千上万候鸟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四面八方迁徙过去。”
“如果用固定的现代卫星地图去死磕,就算把撒哈拉翻个底朝天,你也只能看到一片黄沙。”
“听着跟海市蜃楼似的。”
胖子嘟囔了一句,神色明显认真了起来。
“能算出这什么动态坐标不?”
二蛋回答道:“正在结合近五十年的气象数据、地下水文遥感以及红沙岩区的地壳微动频次进行综合建模。”
“根据对比,目前能找到的资料是不完整的,推算的位置偏向埃及边界的哈尔加绿洲西北。”
“而真正的干涸塌陷点,在更深处的‘大沙海’(Great Sand Sea)核心腹地。”
“偏了多少?”胖子问。
“直线距离一百八十公里,中间隔着十三道高达百米的复式沙丘带。”
“……”
接下来的三天,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单调的黄色与无休止的颠簸。
白天,撒哈拉的温度飙升至接近五十摄氏度,空气在极度的暴晒下发生了扭曲,远处的沙丘在地平线上像蜡烛一样融化、变形。
两人只能将车开进背风的沙谷,拉起防红外伪装网,像蜥蜴一样蛰伏在车里硬扛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