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大小姐撕下自己的衣摆，将她胸口的血止住。
这人穿的……太少了。
大小姐一边包扎，一边想。
丫鬟则是望着那红衣女子的脸出神。
“小姐……她长得好好看啊……”
丫鬟喃喃道。
“……”
大小姐看她一眼，没作声。
其实身上这个人她体温很低，要不是微弱的脉搏，大小姐是不打算管的。
大小姐没把身上的衣服脱下给她披着，只是把人外衫脱了之后抱着。
到了后半夜，丫鬟撑不住的睡着了。
大小姐本想守着一晚上，怕有歹人进来，也抵不住睡意，紧了紧手臂，抱着红衣女子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先看见的是一旁丫鬟被绑住手脚、嘴里塞了破布满脸泪痕的画面。
大小姐心一凉，她手腕一动——
才发现自己也被绑了起来。
不过跟小丫鬟被绑成一个球不同，她是两只手绑在一起，两只脚绑在一起，躺在之前的地上。
身上还跨坐着一个人。
那人垂下来的墨发挡住了大小姐看向丫鬟的视线。
大小姐一回过头，就对上那人血色的眸子。
“……我救了你。”
这人睁开眼与不睁开眼的区别太大了。
昏迷的时候就是一个柔弱又可怜的小美人儿，这一睁开眼，眼底满是凶光，哪儿还有半分柔弱的样子。
她一只手捏着大小姐的脖颈，一只手撑在大小姐的脑袋左侧。
“救我？”
那人一愣，眨了下眼睛。
“把我衣服脱了，也是救我？”
女鬼语气带着挑逗与暧昧，唇边弧度嘲讽。
女鬼可还记得，那些青楼里男人骗女人脱衣服的各种话。
“你外衫都湿透了，我没衣服给你换。”
大小姐只觉得一股火往上冒。
明明自己是救了人，怎么还被人想成……想成那么不堪的样子。
“……”
女鬼歪着脑袋看她一会儿，笑出声。
“那你救了我一次，不介意救我两次吧？”
“……什么意思？”
“我要你的血，全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