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成这样,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真是绝配。
心理但凡不够强大,早就憋疯了。
谁又能经得起他们这样的折腾?
靳少言想开了,“我走了,你们俩慢慢闹吧,反正别出人命就行。”
陆宁溪叫住他,“等等。”
看她一步步朝自己靠近,靳少言莫名的慌乱起来,“你想干什么?我不就说了你两句么,我可什么都没干么。”
陆宁溪站定他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沉沉的转回头去看封呈衍。
她屏住呼吸,然后迅速踮起脚尖亲了靳少言的下颚。
蜻蜓点水的一下。
根本就没触碰到皮肤。
只有她的呼吸冲刷了一秒靳少言的皮肤。
可在封呈衍的视觉死角里,就是亲上去了。
她对封呈衍说,“你要的亲一下,我还了,昨天砸了你的头,这件事扯平。”
靳少言瞪大了眼睛,浑身发麻。
妈的!
怪不得封呈衍都搞不定陆宁溪!
这女人是真尼玛惹不起!
他只是说了她两句,这女人是想要他被封呈衍搞死啊!
看见封呈衍瞬间阴沉的脸色,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
封呈衍疯了似的把她拽回自己怀里,指腹拼命碾着她的唇瓣,“陆宁溪你他妈就气我!”
“是你刚才逼我亲的,我亲了,所以,别再碰我。”
“谁他.妈让你亲靳少言了!”
“你也没说非要亲你。”
封呈衍气的整个脑袋都快炸了,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好!好好好!”
偏偏陆宁溪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他连喘息都带着疼,“合着,除了我,谁都可以是吧?”
封竞可以,景湛可以,甚至靳少言都行。
她唯独不要他。
陆宁溪不假思索就给了他回答,“是,唯独你不行。”
封呈衍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却怎么都觉得不够。
他暴怒的甩掉置物架上的东西。
艺术品装饰掉落一地。
还有不少,是给两个小东西准备的手办,也都碎裂一地。
“陆宁溪你他妈就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舍不得,故意搞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