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自己怀中的手脚冰冷。
凭什么……
凭什么！
陆宁溪奋力挣扎，指尖划过他脖颈间的动脉，无意中划出一道红痕来。
封呈衍僵住，“你怎么了？”
她眼神冷冰冰的，“我说了别碰我，我只想一个人呆一会。”
封呈衍脖子有微微的刺痛。
他顿了顿，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不碰你。这么晚了，别在天台上呆着，回去休息好不好？”
陆宁溪沉默的往房间走去。
掉落在地的饼干被她踩碎，那是被踩碎的心意。
封呈衍快步跟上。
“因为南絮的事情心情不好吗，等找回南絮，我们全家一起出国旅行散散心好不好？”
明明是她在闹脾气，他却能放下骄傲像是他错了似的哄着。
“我一定把南絮找回来，你乖一些好不好……”
封呈衍的示弱和包容她都感受得到。
可越是感受得到，便越是难受。
陆宁溪捂着耳朵，不想再听。
她走进房间，在他跟进去之前，直接把门关上了。
门板差点打到封呈衍的鼻子。
他反应快才躲开。
巡视的护士正好见着，拼命忍笑跑开了。
封呈衍也没生气，他敲了敲房门，“你不让我进房间，别人在笑话我了。”
明明是她在无理取闹，封呈衍却在逗她笑。
“老公撞成红鼻子小丑了，你要不要看看？”
说着，他真的拿鼻子敲了敲门板。
陆宁溪背倚着冰冷的门，听着封呈衍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红了眼眶。
忍了太久的眼泪终于滚落。
“真的很红，你看一眼好不好？我不进去，你就看一眼，然后开心点做个好梦睡觉好不好？”
封呈衍声音轻缓，却把她的情绪彻底引燃。
陆宁溪双手紧紧按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到哭不出来了。
原来，人不只是被欺负才会心痛。
被爱，居然会更痛。
封呈衍也不生气。
他并不管里面的她有没有听见，也不在意被护士笑话，他自顾自在门口跟她说着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声音才终于藏了一些情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