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究竟什么来历、什么内容,我怎么可能清楚?”
他嘴角撇了撇,似笑非笑,“不过呢,那时候卢氏绣坊里确实藏了个高人。她虽然不是坊主,名声不显,但手艺是实打实的亲传正宗,尤其是那些不能见光的部分……我只知道别人都唤她黑娘,至于真名实姓,至今我也不知晓。”
话到这里,沈悦嘿了一声,插嘴道:“我说光头,你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想借检举别人,给自己减罪?”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讥讽和怀疑。
薛义寒只是不耐烦地一摆手,“嗐,急什么?这不正要说到关键处么!”他语气转沉,“杀人灭口这种事,总不能回回都明火执仗地干吧?一旦留下痕迹,查出来是禁卫所为,咱们陛下也是要脸面的……”
他说着,又朝几名差官斜睨几眼,神态倨傲,仿佛嫌他们见识太浅,根本就是些生瓜胆子,不懂这等“脏活”的门道,更不如他了解圣人。
李值云牵了牵腮,沉吟片刻,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你当年是替圣人执行密令,暗中处决某些人。而那位黑娘,就是你所用的杀手之一?”
薛义寒拍了下掌,脸上露出“你总算明白了”的神色,“对了!这才算是说到点子上。哎呀呀,非得我一点一点明示到这种程度。”
他瞟了瞟眼睛,突然死死盯住李值云,发出一阵猖狂刺耳的大笑声:“哈哈哈……没错,当年这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全都是我薛义寒一手包办。如今圣心不再,宠信已衰,就轮到你们来做这只黑手套了——哈哈哈,真是天大的讽刺!”
他笑声一收,目光骤然锐利,“今日我身陷囹圄,成了弃徒,可你们又怎知,你们不会步我的后尘?我的今日,不正是你们的明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