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陈长生算是超级加辈了。
他并未立刻发作,只是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扫过眼前神色肃穆的父子三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
伯邑考和姬发只觉心头猛地一沉,呼吸都为之一滞,那是来自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姬昌虽然面色未变,但紧握的袖袍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在赌,赌这位神通广大的馆主,是否会为了这份极致的“诚意”而接受他的提议。
然而,陈长生终究没有顺着他的意。
“西伯侯,你的心思,本馆主懂。”
陈长生缓缓收回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喜怒。
姜子牙在原本轨迹中成为了姬发的亚父,陈长生自然也是可以成为伯邑考和姬发的亚父,也是能够成为姬昌的兄长的。
他作为阐教首徒,为了教中气运,应承下来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
然而在陈长生眼中,这完全不值当。
倒不是因为姬昌父子们不真诚。
而是陈长生觉得自己的人情不需要落在他们的身上。
他陈长生想的是证道成圣,不死不灭,甚至已经在这条路上坚定的践行了。
“你们与我的道行是那云泥之别,我若应了,你们根本就不能承受此番因果,天道之重你们真能承受?”
什么?
“天道之重,你们真能承受?”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命馆中轰然炸响。
姬昌浑身猛地一颤,原本苍老而坚毅的面容瞬间变得煞白。
作为精通伏羲八卦、推演天机的西伯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道”二字的恐怖分量。